眼看她就要发怒,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她的私处仍水分充足,淫水早将股间打湿,他沾了些水抹在肉棒上,就这么怼向后穴,与粗大的肉棒比较之下,更显得后穴窄小,他越发担心,紧张得满头大汗,抬手拭汗后道,
“我一定慢慢来,若是疼,你就叫出声,我马上拔出来,千万别强忍着。”
涂山南翻个白眼,心想她的法师大人,何时才能学会在床榻间说些骚话哄哄她。
他沉下腰,缓慢插入后穴中,可怜的娇嫩后穴一下被撑开,几近透明。
尽管他的插入既慢且轻,她仍是眼前一黑,疼痛、酸胀、被侵入的感觉席卷而至,快将她冲垮,后穴毕竟不是常规用来交欢的地方,大物事一下子插进来,还是太难承受了。
看她抖得厉害,他立马停下动作,“是不是很疼,要不算了,我…”
她强自压下体内所有的不适感,喝到,“少废话!快点,快点动…”
他扶着她的腰,又挺进一些,感受着后穴与花穴全然不同的紧致。
真的好紧…
他被卡的受不了,想要再进去必得更用力辟开穴肉,又怕她疼,干脆就这么插入小半根开始动起来。
她的嘴都合不拢了,不停发出不知是痛还是快意的呻吟。
没人告诉他们,极阴之体天生便是给人玩弄的,哪个穴儿都一样,故而挨过最初的疼痛后,涂山南很快渐入佳境。
“嗯…好奇怪…为何…”
她扭着腰,一下想要往前爬,去躲开后穴里的坚硬异物,一下又觉着瘙痒难耐,要撅起臀迎合那异物,好叫它替她止止痒,再给她更多快感。
“好痒…好舒服…”她气喘吁吁,“后穴怎么也能…这么舒服…”
她的手指徒劳地在床上扣着,尾巴高高翘起,一甩一甩,从那狐尾的摆弄速度便知主人多有兴奋。
晃得墨云叹头晕眼花,他一把扯住那条顽皮的洁白狐尾,再向下摸到她尾根最敏感处轻挠,她身子剧烈抖动,后穴也跟着猛地一缩,差点榨出精来。
“啊!夫君好坏…不要…不要挠了…”
她的后穴居然也在分泌水分,他也不欲探知那是什么,因他快被身下这只狂扭屁股的骚狐狸搞疯了。
“快…再快点嘛…”她撒起娇来,
“夫君不是心悦我吗?还不快点…用力…干我呀…”
“把我的穴儿都干烂…我就是夫君一个人的了…”
看她发浪成这样,料想已经适应了,或者说适应过头了…
他不再小心顾忌,掐着她的腰埋头挺进,速度之快,用力之猛真要将她捅穿。
涂山南螓首乱摆,张嘴也喊不出什么来,只是一连串高亢的浪叫。
他想到她刚才说的,要把她的穴儿都干烂…
手一挥,一旁被冷落许久的毛笔受法力牵引而动,在他的控制下,直直插入她湿淋淋的花穴。
当然,他不会忘记用上法力,毛笔自行在花穴中抽插起来,在看不见的花心处,一点金色光芒正源源不断地给予刺激。
“不要了…不要…停下来…”
她惊声尖叫,两个穴儿都被插着捅着,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垮她所有思绪,她无法思考了,再也无法像平时一样,尚有余力观察他、勾引他,要他为她如痴如狂。
墨云叹恨不得整个人都撞进涂山南体内,间隙中还得空问她,
“夫人是不要…还是不要停下来?”
她一个劲地摇头,股间却在迎合还死命蹭他,穴里也吸得紧,片刻不停,哪里像是不要的样子。
他心里琢磨着,她叫他夫君,还主动要把没人用过的后穴给他插,一定是心里有他,但又为何不回应他的心意?
他忽然想起她狐疑的眼神,娇滴滴说,“夫君耍赖”…
她一定是害羞,羞于承认。
口是心非的狐狸…他是男人,既然她羞于承认,他便替她承认。
她是他的娇妻。
从今往后,他一定会好好护她待她,不叫她受伤,不叫她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