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等你。”
王彦舟说着。
柳清芷脚步微微停顿,随后将腰间悬挂的玉佩取下,“还给你。”
这是王彦舟给她的,物归原主。
王彦舟呆愣看着手里的玉佩,久久地没有回过神。
“少爷,咱们回去吧,她就是不喜欢您,别执着她了。”
身后的随从走了出来,忍不住劝道。
少爷自从遇到这柳小姐,就已经收敛太多张扬了,变得都不像原来的少爷了。
可人家还是不满意,又有什么办法呢。
王彦舟没说话,默默转身,此刻的他像是丢了魂般。
——
夜幕降临,雨水也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柳清芷抱着膝坐在窗边,脑海里涌现的是过往,母亲哭泣的声音。
男人薄情寡义,三妻四妾是寻常。
可如果真爱上这样的男人就是灾祸。
她不能如母亲那般,更不能有可怜的孩子。
她没办法去赌。
柳清芷手捂着心口,可是,真的好难受。
好难受。
‘你能不能多笑一笑,你笑起来最好看。’
‘你说你一个女子为何要这么逞强,病倒了,得本公子照顾你吧。’
‘赚钱,我帮你赚钱,我陪着你好不好。’
‘等我科举后,八抬大轿去娶你,我说真的。’
‘能不能看看我,别那么冷漠好不好。’
‘我真的好喜欢你,小爷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你知不知道,第一次见你,就好喜欢你。’
柳清芷蜷缩在臂弯里,泪水一滴滴嗒嗒落在了被褥上。
侍画站在珠帘后,红着眼圈默默陪同落泪。
她继而拿起伞往外面走了去,可是门外空无一人。
侍画站在长街口,有些茫然,失落地往回走。
直到看到边上房顶蹲着的一个身影,已然全身湿透了。
“王公子。”
呆愣在那里的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当看清人影的时候,王彦舟赶紧下去。
侍画看着他的模样,片刻,终是开口,“王公子,我家姑娘性子闷,不够有趣,什么话或许都没办法说的太多。”
王彦舟:“这些我都知道,我不在乎。”
侍画:“不,这些很重要,小姐的母亲早逝,父亲另娶,小姐长大已经受了不少的委屈痛苦,来到这里,才有了关爱之感,可不管怎样,她不会轻易接纳一个人,
尤其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少爷,王公子,你自小生在福窝窝里,受尽宠爱,您有试错玩闹任性的资格,可我家小姐不能。
没有爱就不会怨怼,至少能够相敬如宾一生,王公子,您若只是一时兴起,就请放过我们小姐吧。”
侍画说完,便要回去。
王彦舟立刻上前,“侍画,你告诉她,我愿意,我愿意此生只爱她一人,如有违背,就让我不得好死。”
侍画看着他,的的确确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认真二字。
柳清芷侧靠在榻边,闭着眼,脸上还有着泪痕。
侍画端着热水到一旁,拿着帕巾轻轻擦拭着小姐的脸颊。
柳清芷稍稍抬眼,又侧过头,收了几分悲伤之意。
侍画将帕巾浸透在盆中,像是不经意开口,“小姐,王公子并未离开,雨下的这么大”
柳清芷:“喜欢等就等吧,反正他也是任性惯了。”
后半夜,雨似乎并没有要停的痕迹。
柳清芷转辗反侧,最终还是下了床,套了一件衣裳,拿起伞往外面走去。
大雨滂沱,几乎看不清人影。
只是那模糊的雨水里,红色的衣裳扎眼。
“你要是在这里出了事,我难辞其咎。”
柳清芷缓缓说着,撑着伞,打着两人。
王彦舟看着她,“我错了。”
柳清芷眼睛眨动,没说话。
王彦舟:“我不该去春满楼不告知,我喝酒了却告诉你,我在读书看书,是我让你不安,让你不够信任我,
但是我对天盟誓,打对你表明心迹,我便再也不会对别的女子生出一点心思。
这些天我看你太辛苦,到处推销,我想以前的人脉都可以用上,所以我才去应酬的,你相信我,我都可以证明。”
“春满楼的酒根本不好喝,姑娘也不好看,我只心悦你,这一辈子,下一辈子都是如此。”
王彦舟说着,唇冻得发青了,话语也有些不利索,但还是一股脑的说出来,也不管逻辑。
“混蛋。”柳清芷嗔了他一眼,转身。
王彦舟见状,紧忙去拉她,又在碰触到她的那一刻,觉得不妥,松开手,“对不住。”
“我”
王彦舟的话还在嘴边,就看到面前女子转过身,伸手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