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媛。”
她说话间,神情稍温和了下来。
沈晗月颔首,柔修容顺着坐在她的身旁。
两人之间的交流落在旁人眼里,不禁引起了注意。
柔修容和沈淑媛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得好起来的?
柔修容坐下来,虽然没说话,目光还是不断看向了沈晗月。
其实她早就该与她说说话,道谢,但这些天,她一直在为自己还没出世的孩子超度,也就没有心思顾及其他的了。
“贵妃娘娘到!”
随着门口的公公声音响起,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纷纷站起身。
沈晗月是站的最晚的,门口宋贵妃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的更是锦绣多彩,胸前挂着的长生圆形玉佩昭然。
“臣妾、嫔妾见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即便宋贵妃如今失了掌宫之权,可她仍是高高在上的贵妃。
风光依旧。
宋贵妃往前走,下巴微抬,即便她想像从前那般,可松弛感不是能轻易装出的。
此刻的她是盛气凌人的,足以看得出她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尤其是经过沈晗月柔修容的时候,格外剧烈。
宋贵妃当然是恨,毓妃死不足惜,但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掌宫之权,如今收了回去,害她成了笑话。
沈晗月没有抬头,直到那人的脚步离开,才起身。
柔修容倒是站定在那里,眼神盯着宋贵妃的后背,炙热又充斥着恨意。
她的手指尖不由得握住,深深掐入了掌心。
但是这点疼,她早已习惯,比不上她内心的万分之一。
沈晗月转身,就看到了她的眼神,悄然往回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现在最不能冲动。
柔修容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转而看她,跟着坐到了座位上。
她说得对。
皇后娘娘来得晚了些,没说几句就散了。
宋贵妃几乎是在皇后刚抬手,就已经起身往外面走了。
陈皇后看着她的背影,也没有计较。
或许已经习惯了。
贤妃倒还是忍不住道:“娘娘就是脾性太好了,如今她都没了掌宫之权,还能嚣张几时。”
陈皇后笑了笑,“也不是一两天了,由着她吧,妹妹去我那里赏画吧。”
贤妃听到赏画还是来了兴致,应下。
皇上如今爱上了绘画,她时常看到,也想能与皇上有些共同爱好。
陈皇后起身,才缓缓从一旁离开,贤妃跟在身后,其余嫔妃规矩行退礼。
柔修容踏出了门,兀然想到了什么,脚步停顿,回头,看着后面。
就见着季婕妤从一旁上前,走到了沈淑媛的身旁。
“沈姐姐。”
沈晗月目光落在季娇身上,颔首。
她并没有说什么,往前走,季娇跟在身旁。
柔修容见状,没停留,往外面走去。
回去的路上,沈晗月并没有与季娇一道,坐上采杖,离开。
经过前面长街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的柔修容。
两人之间默契的一快一慢,很快并行。
随后停下了采杖,两人起身,走在一起。
“之前的事对不起,也还没有好好谢过你。”柔修容说着,看着身旁的人。
沈晗月:“赔罪和道谢都不能如此简单了事吧。”
柔修容听到这话,眉头挑起,有一丝纠结般地开口,“我那里有两个比较罕见的琉璃花樽。”
这是她最心爱的物件了。
宫里人都知晓。
沈晗月闻言,嘴角的笑容更甚,“那好,明日吧,搬到我的宫里来。”
明显,柔修容眼里是闪过一丝不舍的,但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点头,“好。”
沈晗月瞧着,没忍住笑意,笑了起来。
柔修容有些发愣,但看到她绽放的笑容,宛若初春暖阳一般,让人心驰。
她可真美啊。
“我可不要那些,现在我们,算是有共同目标,对吗?”
沈晗月说着,看向了她。
柔修容眼睛眨动,她也恨宋贵妃吗?
应该是吧,她与宋贵妃太子都有龃龉。
她点了点头,“我们可以是盟友。”
敌人的敌人就是友人。
沈晗月见她说这话,倒是没有再客套,“盟友?只有达成共识,一起做事,才能称为盟友。”
柔修容不由得看向她,“我需要做什么?”
她也不知为何,开始相信她。
沈晗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抬手,两人朝着前面走。
别院,
“你个贱妇,你怎敢插手!”柳颂的声音传来,带着愤怒。
只听见妇人的呜咽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