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地踩在冰上,凭借着祝余的拉手和腰腹力量才没摔成四脚朝天。
他非常,很,不想,结婚第一天摔成狗样。
好不容易到了场边,他长舒一口气,把祝余的围巾翻了两圈,自己的也往下拉了拉。
“我们去吃糖水?”
旁边就有卖大碗茶和糖水山楂的。
两人脱了冰刀鞋过去,祝余豪气地递过去四分钱,“姨,来两碗山里红!”
糖水煮的山楂红艳艳的,北方人是有点冬天吃冰棍的爱好的,这糖水也是冰的,碗里还带着细小的冰渣,一口下去,分不清和空气哪个更凉,酸酸甜甜,一个词儿——舒坦!
祝余哈气,吐出一道酸甜的白烟。
宋扶疏吃了一口,冰得眯起眼睛。
“你以前冬天常来吃?”
“嗯哼,我超爱的,”说着,祝余还和卖糖水的姨打个招呼,“姨,你记得我不?”
穿着军大衣揣手坐着的阿姨笑眯眯的。
“记得,记得,这哪儿能不记得呢?这么高挑又标致的姑娘姨就见过你一个,前几年你咋不来了呢?我还以为你搬家了呢。”
祝余“嗨”了一声。
“没有没有,我是去外省出差了,好几年没滑冰,”当然,技术丝毫没退步!
而且搬不搬家的……
她家本来离北海公园也不近啊。
两碗冰溜溜的山楂吃完,祝余嘴巴里凉飕飕的,感觉脑门都被冰镇了,她重新牵着宋扶疏的手回到冰场上,这回真开始教他了。
“滑冰要先学摔,你得把手往前伸,膝盖着地,千万别用手扶着地,顺势趴下!”
祝余教得有模有样,她可就是摔会的。
宋扶疏有形象包袱,学得不快。
玩了半上午,两人还了租的冰鞋,去电影院看电影,刚才寒风里吹了两小时,这会儿进了暖融融的电影院,顿时觉得浑身上下冒汗。
帽子摘下来,祝余看看他的发型,又摸摸自己的,她找到了炸毛的另一点好处。
宋扶疏现在的头发好像被牛舔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