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半天没见,还挺想的。
&esp;&esp;逗起来太好玩了。
&esp;&esp;特别像他家养那只黑柴。
&esp;&esp;他哪知道隔壁的禅院直哉一晚上都在辗转反侧,愣是睁着眼睛到了天明。
&esp;&esp;生怕一闭眼就梦到老父亲说要剥夺他家主继承人的位置。
&esp;&esp;就因为他又和桑原新也混在了一起。
&esp;&esp;禅院直毘人应该不知道桑原新也就是他以前那个男对象。
&esp;&esp;他瞒得可好了!
&esp;&esp;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esp;&esp;禅院直哉放心了,一把扯上被子,这才在微熙的晨光中闭上眼。
&esp;&esp;桑原新也还不知道禅院直哉一整宿都在惴惴不安,在真丝被褥上睡得非常舒坦,翌日早上准时准点醒来工作。
&esp;&esp;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特别小心眼,不过是礼貌地“回敬”了两句,对方今天早上就把禅院家那些都快积灰报废的乐器全找出来送到他这来了。
&esp;&esp;还提着酒壶过来拍着他肩说——“年轻人,甚是拼的年纪,好好工作。”
&esp;&esp;桑原新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地点头。
&esp;&esp;行,禅院直毘人开工资了,他说了算。
&esp;&esp;禅院真依把自己的和琴抱到了白砂地边的架子上,轻轻拨弄了两下琴弦。
&esp;&esp;“桑原先生,又麻烦你了。”
&esp;&esp;桑原新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esp;&esp;“本职之内,不必在意,这根弦要断了。”
&esp;&esp;桑原新也用小竹板抬起禅院真依的手,示意她停下来,下一刻,原先还好端端的琴弦竟从一头绷断。
&esp;&esp;禅院真依惊讶不已。
&esp;&esp;“这也能提前预料到吗?”
&esp;&esp;桑原新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esp;&esp;“听到的,音不一样。”
&esp;&esp;禅院真依觑了眼桑原新也带着墨镜的眼睛,肃然起敬。
&esp;&esp;“好厉害。”
&esp;&esp;“接触得多自然就知道了,不是什么厉害的本事。”
&esp;&esp;说完,他便低头修起了琴。
&esp;&esp;除了钢琴外,他也擅长调弦类乐器的音,修琴什么的,更是轻轻松松,这算是他的一点小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