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冷静，还是声音发颤：“对，是小臂……我觉得是动脉……我估计不了出血量，地上到处都是……您请说……好的……请一定快一点！”

&esp;&esp;挂了电话，她跑过去拉开了周牧野。

&esp;&esp;二人分开的一瞬间，一串温热的液体洒在他脸上，落在他唇边，带着铁锈味儿。

&esp;&esp;“怎么会……”

&esp;&esp;金台夕跳起来拍他脑门：“按住伤口近心端，上面那里，用你最大的力气，我回家找绷带，一定按住了，听见没有！”

&esp;&esp;周牧野紧紧箍住黎曼的小臂，才发觉它是那样细，一只手就能环住。

&esp;&esp;他不敢丝毫放松，血还是没有停下，他甚至能听见血流出来的声音。

&esp;&esp;哽咽已经顶到了嗓子眼，他却不敢哭出来，生怕片刻的卸力会要了她的命。

&esp;&esp;“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esp;&esp;他声音发颤，又极力克制，崩溃与否只系于一线。

&esp;&esp;“我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只有我知道，他最怕什么。”

&esp;&esp;周牧野面露痛苦之色：“你为什么不信我自己能做好？”

&esp;&esp;这话在他得知黎曼回国之处，他就想问，却不敢问出口，生怕他们之间本就脆弱的关系，会因为一句质问分崩离析，难以维系。

&esp;&esp;黎曼伸出另一只手，抹去他脸侧的血迹，声音微弱：“我知道，可我不想你再自己一个人。你就当……我送你一个礼物……”

&esp;&esp;周牧野想握住那只冰凉的手，给她一丝温暖，可他不敢挪开自己的手，只能紧紧地、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臂，这样才能得到一丝丝心安。

&esp;&esp;“可我不想要这样的礼物。”

&esp;&esp;“我知道，可这是我能给的，最好的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突然多了好多收藏，吓我一跳，赶紧再更新一章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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