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激动。
连忙一番比划。
结果却是鸡同鸭讲。
白猿虽然聪慧,也暗中观摩过人类,懂一些简单的指令,但这关于另一只猿猴的复杂描述,它显然无法理解。
最终,顾惊鸿无奈,又带着它在附近找了只黑猿过来,好一番费劲比划,重点强调了颜色上的差别。
白猿这才勉强弄懂了他的意思。
它比划了一番,又摇了摇头。
顾惊鸿看懂了它的意思,这就只有它这一只白猿。
他轻叹一声,看来当真是无缘。
或许那只老白猿尚未游荡到这一块,又或者躲在哪个极为隐秘的地方。
不过转念一想:
“本来我还打算过两年,找些门中信得过的心腹弟子一起来搜山,但那样动静太大,容易横生波折,引来朱武连环庄甚至昆仑派和明教的注意。”
“不如让这小白猿帮我留意?”
“若是那老白猿出现,它们是同类,应该更容易找到,也更隐匿,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唯一的弊端,就是这白猿没那么好沟通。
他便耐着性子,和白猿约定。
将来自己还会再来看它。
并且在一处显眼的山崖上,用剑刻下了一个五角星的记号,让它仔细辨认,告诉它若是看到这个记号,便是自己来了。
白猿似懂非懂,但看到顾惊鸿的动作,还是激动地连翻了几个跟头。
顾惊鸿又陪着它耍了半天,临走前郑重告诫它不要靠近这片有人类活动区域,太危险。
白猿认真点头,依依不舍,一直送到山脚下,目送顾惊鸿远去。
顾惊鸿下了山,朝着那家寄养马匹的农户走去。
农户夫妇见他归来,也是颇为诧异,原本以为这少年这么多天没消息,多半是在山里遭遇了不测。
不过这对夫妇心善,一直好生照料着那匹枣红马。
顾惊鸿又给了些银子表示感谢,这才翻身上马,扬鞭离去。
刚行出不过小半个时辰。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顾惊鸿诧异回头。
只听一声娇喝传来:
“父亲,武叔叔,就是那小子!”
顾惊鸿眉头微皱,瞬间明白了来人是谁。
这是小的打不过,搬了靠山来找场子了。
身后那行人来得极快,转眼已追了上来。
一人大喝道:
“前面的小兄弟,还请留步!”
顾惊鸿勒马转身,神色平静。
一行人策马拦住了他的去路。
除了朱九真、武青樱和卫璧这三个熟面孔外,还有两名中年男子。
左边那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右边那人长须飘飘,颇有几分儒雅气质,腰间挂着一只判官笔。
不用想也知道。
这两人必是连环庄的两位庄主,惊天一笔朱长龄和武烈。
“武烈的武功应该差些,不过这朱长龄能混出个惊天一笔的名头,在昆仑地界也算是一号人物,实力不好说,或许跟何太冲差不多,或许稍微弱点。”
顾惊鸿心中暗自评估,但他艺高人胆大,并未慌乱。
江湖中一流高手也有数十位之多,上下囊括极广,强弱差别很大。
他如今日夜苦修拔剑术,内力也在稳步增长,自问有底气全身而退。
因此反而在打量对面几人。
朱九真三人此刻正愤愤不平地盯着他,尤其是那两名少女,平日里最是爱美,如今被打了耳光,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又在心上人面前出丑,越想越气。
回去之后便哭哭啼啼地告状,引得两位庄主大怒,亲自带人来寻仇。
“父亲,就是他!他打的我,您一定要替女儿做主,狠狠抽这恶徒十巴掌!”朱九真捂着还没消肿的脸颊,一脸委屈。
顾惊鸿打了她一巴掌,她非得打回十巴掌才能出气。
朱长龄却没有理会女儿的哭诉。
他听闻了女儿等人描述这少年的出手,心中便知晓这少年绝不简单。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又是一身从容气度,恐怕来历非凡。
他策马上前几步,拱手道:
“敢问这位小兄弟,出自何门何派?”
他为人向来谨慎狡诈,想先摸清对方底细,若真是大派弟子,也好权衡利弊,不想贸然得罪死了。
顾惊鸿淡然一笑:
“朱先生气势汹汹而来,是要为难我一个小辈吗?”
朱长龄双眼微眯道:
“小兄弟言重,只是你无故打伤了我女儿和外甥侄女,做长辈的,自然要来讨个说法。”
顾惊鸿也懒得去争辩此前谁对谁错,跟这帮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摆明了是家长来出头的。
他翻身下马,手按剑柄,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