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便消失在远处。
李莽江愕然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不明所以,只能对着那道白色的背影恭敬应是。
杨逍离开庄园后。
一路向西疾驰。
两日后。
他便到了一座孤拔陡峭的绝峰之下。
这山峰极其险峻,常人根本难以攀登,即便是武功高强的好手,稍有不慎也会失足跌落深渊,粉身碎骨。
然而,杨逍却如履平地般,身轻如燕地向上攀登。
行至半山腰处。
杨逍提气运功,扬声高呼:
“蝠王!老朋友前来拜访,何不现身一见?”
声音如滚滚惊雷,震得周围树叶碎石簌簌落下。
话音刚落。
一阵阴森恐怖的怪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笑声每响一声,便换一个方向,连绵不绝,仿佛无处不在,层层叠叠的笑声在绝峰之间回荡响彻,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犹如坠入森然鬼蜮之中。
“堂堂明教光明左使,不在光明顶上作威作福,怎么有空跑到这穷山恶水来看我这个老蝙蝠了?”
杨逍仰天大笑,朗声道:
“多年未见,蝠王的轻功更胜往昔,当真是天下无双!”
以他眼力,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一道淡淡的青影在林间快速闪烁。
这番话看似是在吹捧,实则心中也暗暗凛然。
韦一笑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形突兀地出现在杨逍数丈开外的一根树枝上,倒挂着身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可当不起杨左使这般称赞!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快说,到底来寻我何事?”
他眼中隐藏着淡淡的敌意。
杨逍自然知晓其中的原委。
韦一笑向来与五散人交好,而且对杨逍当年独霸光明顶,妄图代行教主之权的做法极为不忿。
杨逍叹了口气,语气放缓:
“韦兄,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冷淡?那日众兄弟在光明顶上闹翻之后,我也深感自责,便离开了光明顶,在这坐忘峰上隐居至今。”
韦一笑闻言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哦?既然如此,你在坐忘峰上好好待着便是,大老远跑来寻我作甚?怎么,莫非是觉得一个人势单力薄,想拉着我一起杀回光明顶,去夺那教主之位?”
话里话外,夹枪带棒,充满了刺。
杨逍心中暗恼。
韦一笑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落下个必须吸食人血才能压制寒毒的毛病,哪怕是在明教内部,也有许多人对他敬而远之,甚至十分不待见。
自己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他倒好,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的。
但他还是强压下心中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
“韦兄误会了,我对教主之位并无半点觊觎之心。”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争辩下去,否则肯定会闹翻,便直接切入正题:
“此番前来,是想请韦兄出手相助,帮我杀一仇敌。”
韦一笑愣住了。
随后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狂笑不止,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讥讽:
“堂堂光明左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个人还需要我来帮忙?你麾下天地风雷四门兵强马壮,高手如云,让他们去不就行了?”
说罢,身形一晃,便欲离去。
帮杨逍?
那是不可能的。
在他看来,当年明教兄弟反目,四分五裂,杨逍要背最大的锅。
遇见了不拔刀相向就已经算是顾念旧情了。
杨逍更加恼怒。
若非实在有求于人,以他高傲的性子,早就拂袖而去。
好在,他既然敢来,自然是早有准备。
他大喝一声:
“蝠王且慢!此事不仅与我有关,更是与你大有牵连!”
韦一笑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数丈之外。
他阴恻恻地回过头,眼神中透着危险的光芒:
“老蝙蝠久居西域,真要是有谁敢惹我,早就成了死人了!杨逍,多年未见,你怎么活得越来越回去了?竟想用这种低劣手段来诓骗我?”
杨逍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抛出了杀手锏:
“若我说,此事与说不得兄弟有关呢?”
只见韦一笑脸色大变。
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欺到了杨逍数步之外。
他阴鸷双眼死死地盯着杨逍,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
见状。
杨逍心中大定,知道这事稳了。
他很清楚,韦一笑之所以与五散人交好,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为布袋和尚说不得。
两人是过命的生死之交。
当年,韦一笑练功走火入魔,身受寒毒困扰。
说不得为了帮他寻找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