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跑出去了。
林听云调整了一下姿势, 继续趴着。
目送格里芬一摇一摆的消失在远处企鹅堆,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都几次了?
怎么还没个停歇?
从自己爬进这个窝之后,他就一直忙忙碌碌的跑前跑后, 一会儿往阿德利那边一会儿往帽带那边, 小小的脚蹼都快踩出“火花”了。
她不是没有邀请过对方进来休息,但每一次都会被找理由拒绝。
这幅样子简直不要太明显。
好歹也有数个世界的经验,林听云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格里芬在搞什么鬼。
她没有去追,也不再多说, 安安稳稳地趴在坑里看着他忙。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是再忙,也要回来垒窝, 她只管等着就是。
她就不信这家伙能一直不休息。
……
格里芬又叼了两颗石头回来。
小心翼翼地将石头放在了窝的旁边, 然后用喙往里推了推, 逐渐将其推到林听云的肚皮底下,摆好位置。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这才后退了两步, 目光飘忽地扫过她的身体,假装欣赏自己的杰作。
“垒得不错嘛!”
林听云抬了抬眼皮:“进来歇会儿?”
“不、不用。”
格里芬的翅膀尖抖了抖, 嘴硬道:“我不累。”
“是吗?可你的脚好像在抖呢!跑了这么久, 早就酸了吧?”
“没有抖, 就是没站稳, 也没酸!”格里芬说。
还嘴硬。
林听云盯着他看了两秒, 眯了眯眼。
“格里芬, 你是不是不敢进来?”她问。
“没有。”
格里芬张了张嘴, 挤出这两个字后就不吭声了。
他蹲在旁边,身体晃个不停却一直强撑,显然已经累极了。
两只企鹅一个趴着一个站着, 相隔着数米的距离。
格里芬那双眼睛也一直不敢和她对视,一会儿落在地上一会儿落在远处,一会儿又偷偷扫过她的背,简直小动作不断。
见此。
林听云气笑了。
“那你是在害羞吗?离我这么远。”
她忍不住说道:“还是说你不想让我趴你的坑?你有别的想追求的雌性?”
此话一出。
格里芬顿时急了。
“我没有!”
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翅膀不受控制地开始扑腾:“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趴里面我很高兴!”
哦呦~
“那你为什么不进来?”
林听云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你进来。”
进来……
又被邀请了。
已经好几次了。
格里芬的脑子又“嗡”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两个肉粉色的脚蹼无意识的在地上踩了踩。
他看着眼前这个亲自刨出的窝,又看了看窝上神态惬意的林听云,心跳忽然就快了一拍。
“会不会很挤?”他小声问。
“你进来试试呗~看到底挤不挤。”
格里芬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走过去,在她的旁边趴下。
之前刨坑的时候,他是按照一只企鹅的身形大小,现在忽然多了一只,确实有点挤。
但他还是慢慢凑过去,肚子贴着肚子,翅膀叠着翅膀,就那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而这种抱着睡觉的方式,之前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也曾有过。
只是那会儿的它们,是为了躲避严寒才会挤在一起。
但现在……
“好像是有点挤了。”
他很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明天我再扩一扩。”
“嗯。”
林听云同样挪了挪肚皮,给他让了一点。
事实上这会儿不自在的何尝只有格里芬?
这样诡异的气氛,也让她感到怪异。
两只企鹅说完了话,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
好在格里芬也是真的困了,纵然浑身都不自在,但没坚持多久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听着他逐渐变稳的呼吸,林听云渐渐放松,贴着他的身体同样眯起了眼睛。
……
这一觉睡醒之后,两只企鹅之间的气氛越发古怪了。
好在格里芬忙着垒巢,大多时间都跑在外面,两只鹅多少还能有点空间喘口气。
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随着周边企鹅的窝逐渐垒好,两边的雄性企鹅开始到处求偶了。
林听云住在中间,两边一起吵,彻底没有了安宁。
不得不说,帽带企鹅的求偶方式是最闹腾的。
每当有雌性路过的时候,附近一片雄性都会伸长脖子,左右摇摆,一边尖叫一边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