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的照片发过来。

&esp;&esp;而那些照片里，她遮脸的角度、侧卧的姿势、乃至肩颈线条的弧度——

&esp;&esp;与台上那条人鱼，如出一辙。

&esp;&esp;卡拉克西斯的手指几乎是颤抖着划开了终端里那个加了密的私密相册，一张张翻过去，又一张张翻回来，猩红的眼瞳在照片与台上之间来回扫视。

&esp;&esp;像，太像了。

&esp;&esp;男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攥住，然后后知后觉地，汹涌出一阵近乎灼烧般的激动。

&esp;&esp;“……楚楚，是你吗？”

&esp;&esp;隔壁包厢。

&esp;&esp;厉渊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一时间忘了放下。

&esp;&esp;滚烫的杯壁贴着指腹，他却像完全感知不到温度一般，整个人如同一尊凝固的石雕。

&esp;&esp;他死死盯着台上那条人鱼月白泛紫的尾巴，盯着她垂落的银白色长发，还有她被发丝遮住却依然让他心脏发紧的侧脸轮廓。

&esp;&esp;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一根淬了毒的刺，精准地扎进他胸口最柔软的位置。

&esp;&esp;他的楚楚，每次给他发照片，都是这样遮遮掩掩的。

&esp;&esp;她总是害羞得只肯露一点点下巴，耳垂，或是白嫩的锁骨。

&esp;&esp;再多就不给了。

&esp;&esp;厉渊曾经以为那是小姑娘的欲拒还迎。

&esp;&esp;可现在。

&esp;&esp;看着台上那条被关在展示笼里、如同货物一般被陈列的人鱼，他只觉得那根刺在血肉里搅动，越扎越深。

&esp;&esp;……这是他的小乖吗？

&esp;&esp;第三间包厢。

&esp;&esp;泽维尔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却已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esp;&esp;金色的眼瞳穿过单面落地窗，直直落在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上，目光里翻涌着旁人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esp;&esp;原来，他的楚楚长得这样漂亮。

&esp;&esp;胸口的位置越发钝痛难忍，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独占欲。

&esp;&esp;他绝不能让她落入任何其他人手中。

&esp;&esp;绝不。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