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不像话,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了?”他瞥了眼衣衫凌乱泫然欲泣的何钰一眼,“使君还在里头等着。先把少夫人带进来。”
两个牙兵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将小美人从怀里拎出来站直了。何钰从快感里勉强清醒过来,手指哆嗦着去拢敞开的衣襟,奈何系带不知被谁扯断了,怎么拢也拢不住,越整理露出的身子越多。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边哽咽一边推开身边的两个男人,踉踉跄跄往台阶上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李敬远。
她跌进屋子里去,摔到地上,抬头看。这屋子布置很奇怪,初秋的时刻地上全铺了绒毯,四扇屏风前设了一张紫檀宽榻,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褥,榻两边各立着一个负手而立的亲兵。
而李敬远确实在这里,不同于白天的冷峭,现在的他姿态散漫,半边身子靠在凭几上,单腿架起,靴子踩在塌沿。他穿的还是白日那套墨色的骑装,只是把横刀解下了。
他俯视着何钰,那鹰眼把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她侧歪在地上的绒毯上,不堪一握的腰肢和丰腴的臀肉拧出一个柔媚的曲线,腰窝深深凹下去,可以想象骑跨上去何等销魂。发髻散开,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杏眼含泪委屈地看着他。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肚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动,边缘早已卡不住硕大的乳儿,奶子的乳晕都露出大半,浅粉色的小乳头被牙兵们玩得硬成小豆豆。露在外面的白嫩乳肉上印着几道交迭的嫣红指痕,连乳沟深处都有被亵弄的红痕。
何钰还没搞清楚情况,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只顾着仰着头对他倾诉:“李三郎君……外面……外面那些牙兵……”
李敬远起身,何钰看见他的乌合靴踏着绒毯走到自己眼前停下:“外面那些牙兵对你怎么了?”他问,语气轻柔又平淡,像在问她日常安好。
何钰的喉头像被堵住了。她低下头去。她怎么好意思讲述刚刚他们怎么玩她的身子,更不愿在李敬远面前说出来。
李敬远的靴子突然上抬,抵住何钰的下巴,然后强行把何钰的脸抬起来,让她看自己。何钰惊恐地看着他,那极高的眉骨和鼻梁下,平日里倨傲又锋锐的眼睛,此刻是满是嘲弄和赤裸裸的欲望:“好弟妹,我看你被下面那些兵玩得挺爽啊?怎么还恩将仇报到我这里告状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