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往后避开。
林晚趁机脱身。
两人重新拉开距离。
「刚才快了。」
她第一时间开口。
周野活动了一下右手。
「多少?」
「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没抓到。」
周野看了她两秒。
「这算什么判断方式?」
「有效就行。」
场边传来顾沉的声音。
「零点四秒。」
两人同时转头。
顾沉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计时器。
周野皱了下眉。
「之前呢?」
「最快零点七。」
少了零点三秒。
放在平常几乎没有差别,真正近身时却已经足够改变一次攻防。
周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再来。」
「休息。」
顾沉道。
周野抬头。
「才几次?」
「刚才右肩被带动了。」
周野动了一下肩膀。
「有吗?」
「有。」
林晚也看见了。
那代表刚才第二次局部狂化仍然差点往其他部位扩散。
周野没再坚持,走到旁边拿水。
林晚也放下训练刀,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几天,三人的训练已经逐渐混在一起。
顾沉和周野各自练需要突破的部分,林晚则直接穿插进两人的训练里。
有时候只站在旁边记录。
有时候乾脆成为对练的一部分。
真正开始后,反而比单独对练更接近外面的情况。
没有人会按照她准备好的顺序攻击。
更不会有人在她手里的武器掉了以后停下来,等她捡回去。
「今天换长一点的。」
顾沉从旁边拿起一根训练用长棍,扔给她。
林晚接住。
「现在?」
「下午。」
「现在不行?」
「先休息。」
林晚正想说自己不累,训练场外忽然有人快步走过来。
「顾队。」
来人先看了顾沉一眼,又看向周野。
「周队找你们。」
周野喝水的动作停下。
「现在?」
「嗯。」
「什么事?」
「第二通道那边出了问题。」
几人的神色都微微一变。
不到半个小时,北岭几名主要负责人已经陆续到了会议室。
林晚进去时,墙上的区域地图已经换成第二通道。
几条不同顏色的路线从北岭向外延伸,其中原本预定继续拓宽的一段,被重新画上了红色标记。
周队站在最前面。
旁边还有一个林晚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的人。
陆衡。
他比林晚记忆里黑了一些,头发也剪得更短,身上的外勤作战服还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痕跡,袖口和裤脚都沾着没有清乾净的泥。
这段时间他很少留在北岭。
第二通道初步打通后,后续的清障、拓宽和沿线确认一直由外勤行动部负责。陆衡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围巡防和第二通道一带。
前阵子觉醒后,他留在外面的时间反而更多。
「人齐了。」
周队看了一圈。
「陆衡,你说。」
陆衡走到地图前。
「第二通道前面这一段,不能照原计画拓宽了。」
他指向红色区域。
「昨天清到这里,原本以为只是路面塌陷。今天早上往前确认,下面的排水结构整段垮了。」
有人皱眉。
「多长?」
「目前能确认的接近两百米。」
「绕呢?」
陆衡把地图往旁边拉了一些。
「小车可以。」
他的手指沿着另一条支路移动。
「大型车不行。」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第二通道虽然已经初步打通,真正的目的却从来不只是让几支外勤队通过。
如果未来北岭需要大规模转移,运输车、物资车甚至工程车都必须走得了。
只能让小型车绕行的路,根本不能取代原本预定拓宽的主路线。
「能修吗?」
周队问。
「能。」
陆衡回答。
「但不是现在。」
「多久?」
「以北岭现在的人力和设备,至少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