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界,出现得会更加频繁。
&esp;&esp;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一门哪一派,就有独特的手段,可以伪装假冒成某些人出手。
&esp;&esp;就算是亲眼见到,也得存留几分疑心。
&esp;&esp;更何况,只是化血神刀的伤人痕迹。
&esp;&esp;“难不成,是借刀杀人?”
&esp;&esp;顾明霄摇头失笑,淡淡说道:“是不是借刀杀人?方师弟精擅河图通幽之术,或许问不得未开神窍、神意未聚之魂……
&esp;&esp;张师弟这里还是可以的,问一问他的魂灵,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esp;&esp;这也是顾明霄一点也不关心此事的原因。
&esp;&esp;他是妖形弟子。
&esp;&esp;说起来好听,实际上,其实就是云水宗十七代弟子三元祖师的胯下妖禽。
&esp;&esp;三元祖师神通强横,武力盖压同侪,威名赫赫。
&esp;&esp;连带着他这个代步妖禽兼宠物的身份地位也变得高了一些,见着同辈弟子了,也会被人叫一声师兄。
&esp;&esp;但是,顾明霄心里却是明白的。
&esp;&esp;表面上的尊敬,与内心的看法,其实是两回事。
&esp;&esp;有些人表面巴结,佩服他的本事,但是,骨子里却是认为他是披毛带角之辈,前途不算太好。
&esp;&esp;说白了,就是看不太上。
&esp;&esp;因此,他对这些云水宗弟子,其实也没有什么感情。
&esp;&esp;若非这一劫是妖蛮入侵,他冥冥之中感觉到,自己的机缘来到,也不会抢着第一批就出了仙府洞天。
&esp;&esp;要知道,在灵潮还未彻底复苏的时候,这片天地,可是调动不了太多的天地灵机,就算是真武境,比起那些天人感应级别的宗师,也强不到太多。
&esp;&esp;真遇上了逆天后起英杰,是很可能被人逆伐,死得极其没有价值。
&esp;&esp;‘这种情况下,还不小心行事,反而大喇喇的以势压人,想要干出一番大事,抢夺先机,也不知那张太炎是怎么想的?’
&esp;&esp;想到张太炎自一出仙府,就立即如集本山各大外务长老,声称如今黄泽郡乃是天大良机,所有弟子长老,都应不遗余力,一力支持。
&esp;&esp;甚至,他还等不及那些长老和弟子,嫌弃对方行动缓慢,呵骂一顿之后,孤身一人,直接赶去黄泽郡。
&esp;&esp;这种作派,私心之重太过明显,简直没了丝毫仙宗长老的风度。
&esp;&esp;顾明霄虽然只是一头大老鹰,也自诩仙风道骨,是看不太上对方的。
&esp;&esp;不过,对方如今已然身死,再怎么样,也得尽一尽“师兄弟”的本份,帮他查一查凶手。
&esp;&esp;能报仇就报仇吧,实在是敌势太强,那也只能对不起了。
&esp;&esp;“正要问卜!”
&esp;&esp;方成栋闻言一笑,抚了抚自家梳理整齐的五缕长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手掌一翻,就有五枚铜钱出现。
&esp;&esp;“律令……”
&esp;&esp;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掌向外一扬,五枚铜钱化为五道长长浑浊水光,冲向五方。
&esp;&esp;一股幽深莫言的阴晦气息,出现在山坡之上。
&esp;&esp;“咦……”
&esp;&esp;“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esp;&esp;方成栋手掐法诀,脸上全是不信,他眉毛一挑,咬破舌尖,吐出一口心血,再次念诀。
&esp;&esp;这一次,倒是有了动静。
&esp;&esp;山坡之上,突然就浮现了一丝虚影。
&esp;&esp;那影子刚刚凝形,地面升腾而起一片虚淡金光,隐隐有梵唱入耳。
&esp;&esp;影子随风崩散,再无丝毫影踪。
&esp;&esp;喀嚓……
&esp;&esp;四面草丛里,传来碎裂之声。
&esp;&esp;不用问,铜钱炸开了。
&esp;&esp;方成栋“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气息稍稍虚弱了些,声音就有些惊怒:
&esp;&esp;“岂有此理,哪里都有梵天宗的贼秃出现,好啊,原来幕后黑手在这里。”
&esp;&esp;顾明霄也是悚然动容:“看来,事情的根源就在这里了,难怪张师弟死得这么快,如果是有梵天宗高人插手,他就算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