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正规医生,倒是有个赤脚大夫,平日里深居简出,但村民们一旦生病,他随叫随到。并且他们还打听到,说书人生前跟这位大夫常常聚在一块喝酒。
行了十几分钟,三人才终于在小镇角落里的茅草房找到了这位大夫。
“欸,不是看病吗?哦,来打听说书人啊”年轻的大夫收起听诊器,招呼三人坐下,接着拿起烟斗缓缓抽了起来。
“这小孩身体一直挺健朗的,经常跟我喝酒喝到通宵,第二天起来还精神百倍。不过前段时间,他老是跟我抱怨自己心脏疼”他缓缓吐出眼圈,“我那时只当他熬夜给孩子们讲故事给累坏了,让他多休息,没想到哎。”
边烨心中一跳。心脏指针贯穿的地方,恰好是心脏的位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虽说今天调查得到的线索不多,但总算有了调查方向。但他们现在还不能放松下来,毕竟——接下来的处决环节,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的各位,万众期待的提名处决环节——现在开始!”
“四号提名三号。”
南祺话音刚落,秦岚便立即举手。
只见秦岚双手交叉,眼中笑意危险:“我想,我找到恶魔是谁了。”
恶魔出局
“我想,我知道恶魔是谁了。”秦岚顿了顿,转向柏川,“但在那之前,我还是想先听听六号今天得到的信息。”
柏川状似苦恼:“今天的信息我还没读懂。第一条是‘聪明人成了愚人的提线木偶,多么讽刺!’,第二条是‘药剂总是泼向一人。’”
“这就对了。”秦岚打了个响指,“第一条信息里的‘聪明人’指向博学者,愚人则指向‘农夫’,意思就是,你被跳农夫身份的耍了。”
柏川皱起眉,正要反驳,却被秦岚打断:“第二条信息是意思是,投毒者没有改变技能对象。先说结论,第一条对,第二条错。”
柏川:“你凭什么这样断定?”
“因为我知道,投毒者第二天夜晚对六号使用技能。大概他以为六号玩家昨晚会死在囚笼中,投毒者昨晚转而对另一位玩家下毒。”只有秦芸昨晚中毒,这一切的逻辑才能连得起来。
“因此,第二条信息为假,第一条信息为真——一号玩家才是那个存活到第三晚的投毒者。”
边烨皱眉:“且不论你为什么知道昨晚中毒玩家,你凭什么可以断定六号第二天的信息错误?”
“嘘。”秦岚将食指竖于唇边,“听我说。场上存在投毒者,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假设你们是投毒者,你们会将技能用在谁身上?”
眼镜男生:“如果我是投毒者,我就会让六号玩家中毒,因为他的身份在场上最高,而且是具有一定话语权的信息位。所以六号玩家第二天的信息,极大可能是错误的?”
中年女人:“他第二天的信息,一条是五号玩家是红方,一条是场上不存在僧侣难道这两条都是错的?”
秦岚点头:“僧侣在场可以确定是对的,所以,其实一号玩家才是真正的红方。”
边烨挑眉:“这样盘未免太牵强了点吧,那送葬者挖出五号是投毒者怎么说?难道送葬者也中了毒?”
“很简单,因为三号玩家是假跳送葬者的恶魔啊。”
秦岚此话一出,场上一片哗然。唯有柏川和边烨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
看来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接下来,就要看清和的表演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恶魔?你这样说有什么根据?”清和一脸不可置信。
“因为你的行动是场上所有玩家之中,最符合恶魔的行动。”秦岚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击,“试想一下,如果你们是恶魔,会怎样隐藏自己的身份?”
眼镜男生:“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你只说对了一半。”秦岚摇摇手指,“如果整局游戏都极力隐藏,不跳身份也不做出推进游戏的发言,在盘狼坑时,迟早有一天会盘到恶魔头上。到时候再想跳身份自证,可就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