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谁说不是。”
就像贺景尧,她后来才知,见面领证那几天,恰巧他在国内。
他的任期是三年,回来探亲假,顺便和她结了个婚。
走出食堂,天彻底黑透。
雨停了。
近几年,北城的天气愈发像南城。
多雨、潮湿。
本以为离开了南城,不会再有湿哒哒的梅雨季,抵挡不住气候变化,雨带北移。
温浅月喝完酸甜的汽水,洗干净瓶子,剪了几支绿萝放进去,放在月亮相框旁边。
她坐在沙发上,玩不白的脑袋,“贺景尧,你还要去驻外吗?”
贺景尧如实告知,“按照部里的传统,要去。”
温浅月又问:“什么时候?去多久?”
贺景尧解开衬衫袖扣,放在托盘中,“不知道,听部里安排,任期一般是三年起。”
他问:“有什么问题吗?”
温浅月莞尔,“没有,就是好奇。”
所以,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可以吗?
贺景尧没有追问,修剪绿植的叶片。
几片叶子变黄,旁边生出嫩绿的新芽。
温浅月点开时新雨发的视频,“月月,你看,比你们家老男人年轻多了。”
她没有料到,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更没时间关音量。
老男人?
她不敢抬头看贺景尧,跳进黄河洗不清。
客厅诡异的安静,原本也没什么声音,此刻仿佛凝了霜。
温浅月硬着头皮抬起眸,对上男人欲言又止的眼神,她主动解释,“朋友去招人,她拍的大学生,感叹时光飞逝,说我们都要奔三了。”
她刻意忽略‘老男人’三个字,她找不出合理的理由。
贺景尧故意停顿,意味深长开口,“这样,我还以为……”
温浅月紧张问:“你以为什么?”
贺景尧只说:“没什么。”
男人瞳仁漆黑,如同深不可测的深渊,看不清道不明其中的意味。
温浅月微蜷手指,“老男人是现在文艺界流行的词,你不看偶像剧,现在流行年龄差,就是男主比女主大的年上,给女主无限的包容和托底。”
那些年看过的偶像剧发挥了用途。
贺景尧慢条斯理说:“学到了,新的词。”
温浅月蹙起眉,男人的表情明显不信,“不是给我看的,是她自己想看的。”
“我知道。”贺景尧慢悠悠说:“你看也没关系,我没那么小气。”
温浅月说:“我就没看。”
贺景尧和她对视,“你不是喜欢年轻的吗?”
温浅月郑重说:“那天晚上是意外,我第一次去酒吧,第一次点男模,以前从没有过。”
贺景尧启唇,“我知道。”
温浅月直截了当说:“我觉得你不知道,男模还没选好,你们就进来了。”
贺景尧反问:“很可惜?”
温浅月实话实说:“有一点吧,我好不容易舍得花钱,被你们破坏了。”
男人放下水壶,向前迈了一小步,他微微俯身,声音偏冷,“温律师,你是不是高看我了?我没那么大度。”
温浅月心跳漏了一拍,她弯起眸,“你很大度吧,你刚刚还说自己不小气。”
贺景尧眉头轻拧,“看和摸是两回事。”
迎着他的视线,温浅月说:“我不会摸,你不能妄加揣测。”
贺景尧口吻平淡,“你着急什么?你摸过?”
温浅月斥他,“没有,你不要冤枉人。”
她站起身,“我去洗澡。”
倏然,男人抓住她的手腕,“急什么?”
温浅月挽了粲然的笑容,“我什么都不急,到点了。”
她拨开他的手,抱起睡衣钻进浴室。
深夜,雨滴顺着瓦片滑落。
男人的汗没入温浅月的胸口,他覆在她的上方,人与黑眸同时向下压。
他抿着唇线,缓慢抽拉。
贺景尧声音冷厉,“不准摸别人。”
温浅月反驳他,“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公,你只能摸我。”贺景尧牵住她的手,摸上他的腹肌。
温浅月挣扎,“我不要摸你,你个老男人。”
下一秒,贺景尧拍了她的屁股,“欠收拾。”
好疼,温浅月忍着不叫出声,她紧闭双唇,和他置气不看他。
男人吻住她的唇,用力撬开她的牙齿。
舌头伸进去,使劲搅动口腔。
同一时刻,他发了狠。
她的脚搭在他的肩膀上。
温浅月呜咽求饶,“贺景尧,我不行了,好累,好酸。”
男人一字字问:“还说我老吗?”
温浅月偏要和他作对,“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