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当局者迷。”
温浅月抬眸,“你说贺景禹喜欢棠棠?”
贺景尧挪开视线,“倪语棠也喜欢贺景禹,谁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温浅月喃喃说:“先开口的就输了,可这样容易错过。”
贺景尧理性开口,“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让他们自己解决,错过也是自己的选择。”
“所以就什么都不做,不争取吗?”
温浅月看着他,“如果是你呢?”
贺景尧眼睛转回,和她对望,短暂的沉默后,“我会争取,也会先开口。”
男人声音沉稳,“温律师,在我们家,你永远是上风。”
“嗯?”温浅月心跳加速,“噢。”
手机号消息拯救了她,来自倪语棠,【月月,你和大哥的性生活怎么样?】
“咳咳咳”,温浅月看清她的消息,剧烈咳了几声。
贺景尧慌张问:“怎么了?”
温浅月摆手,“没…没什么。”她抿了口水,掩盖自己的惊慌。
贺景尧说:“慢点喝。”
温浅月:【我们没有性生活。】
倪语棠:【我靠,大哥不行啊,他们兄弟都这么菜吗?】
温浅月:【啊?你和贺景禹做过?】
倪语棠:【没有的事,贺景禹一看就外强中干,和弱鸡没什么区别。】
一旁站着的男人开了口,“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温浅月捂住手机,“你偷看我消息。”
而她竟然把这句话发了过去,【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男人神态自若,“视力好,不小心看到。”
温浅月避开贺景尧,【刚刚不是我说的。】
倪语棠:【大哥?】
温浅月:【是的,他不小心看到了,说了句话,我就不小心输入了。】
倪语棠:【完了,大哥不会觉得我带坏你吧。】
温浅月:【应该不会,他没说别的。】
倪语棠:【那就好。】
贺景尧蹲在温浅月的身边,送给她一个礼品袋,言语真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哭,但我想哄你,不想你不开心。”
“谢谢。”
温浅月轻声说:“以后不用送礼物。”
贺景尧说:“要送。”
顿了顿,他挑眉,“不看看是什么吗?”
“我去书房看。”温浅月关上书房门,她坐在椅子上拆开礼物。
最上面是首饰盒,打开是一条月亮项链,比上次的款式简单。
下面是一个大盒子,温浅月打开包装,是一盏小黑猫月亮灯。
她按亮台灯,发出暖黄色温馨的光。
温浅月自言自语,“贺景尧,你承包了月亮吗?”
忽而,她想起他昨晚安慰她的话,二审她一定不会输。
她要让女儿跟着妈妈生活。
温浅月摩挲颈间的项链,打开笔记本电脑,梳理证据和脉络。
有台灯和项链陪着她。
她抬起头,窗外的绿叶打旋落下,北风吹起。
叶子渐渐变黄,秋天到了。
一个周末,温浅月没有睡懒觉,七点多起床。
贺景尧吃惊,“起这么早?”
“我今天有事,先走了。”温浅月拎起包,她要送张亚楠入学。
男人叮嘱,“好,你慢点。”
温浅月打车前往人民大学,在门口和张亚楠碰面,这姑娘入学的装备比她还少,“变黑了,没抹防晒吗?”
张亚楠笑笑,“不用抹,晒晒太阳还补钙。”
她没有容貌和身材焦虑,这些不能当饭吃,不如考虑让自己健康点。
温浅月领她去法学院报到,“你岂不是成我同门师妹了?”
张亚楠点头,“是啊,月月姐。”
她一方面是想给妈妈报仇,一方面也想追随温浅月,她是她的榜样。
报完到,张亚楠直接拒绝温浅月,她说:“月月姐,剩下我自己可以搞定,麻烦你太多了,不能总是依赖你。”
温浅月想了想同意,她的路终归要自己走,“好,要是遇到困难,一定要和我说。”
张亚楠说:“我知道的,放心吧,月月姐。”
“嗯,去吧。”她看着她走去宿舍,松开无形的绳。
小草在哪儿都能生存,无论是砖缝、悬崖边还是石头缝,它们都能顽强生长。
难得休息,温浅月在校园里散步,开学人多,遇到了同门师姐。
她主动过去打招呼,“师姐。”
同个导师,毕业后从事的方向不同。
钟锦笑着说:“师妹,怎么有空回学校?”
温浅月如实说:“送一个朋友入学,也是我们学院的,帮忙多多照顾。”
钟锦应下,“难得你开口,我肯定帮忙。”
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