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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兆年疼你我不疼你吗? 那我心也给(2 / 4)

汗,她伸手用帕子给他擦了擦,轻声道:“大哥,那宅子是我自己买的。你身子要紧,得快些看大夫,先跟我过去,好不好?”

她没有诉一声苦,可覃兆年如何能不明白,她不愿意回覃府。

他心里又酸又疼,一时之间也不敢多问,张了张嘴,想说一声“好”,喉头却哽得厉害,两行热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他连忙别过脸去,用袖子匆匆擦了一把,眼底猩红一片,“是大哥回来晚了。”

隐章鼻子猛地一酸,却不敢哭,怕惹他伤心。她低头将脸埋在他瘦得硌人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大哥,你回来了就好。我挺好的,真的。”

她吸了吸鼻子,直起身来,努力冲他笑了一下,“你看,我比两年前长高了不少呢。”

隐章扶覃兆年进了自己的卧房,让他靠坐在榻上,摸着他两手冰凉,又扯了条薄毯盖在他腿上。

没过多久,独孤侃便赶到了。他诊完脉,又去按了覃兆年的肋下,面色凝重,“伤及肺腑,又没有及时调养,如今看着是好些了,可底子亏空得厉害,肺气也弱。得慢慢调,急不得,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他起身写了方子,“先吃两副药看看,过两日我再来。切记不能劳累,不可动气。”

他看了看覃兆年汗湿的头发,又道:“眼下天热了,日头毒,晒久了出大汗,人更虚。每日趁着清晨或傍晚,日头没那么毒的时候,在院子里走一走,暖暖背就行了。”

隐章看着覃兆年把药喝完,接过空碗搁在一旁,伸手要扶他躺下,“大哥,你睡一会儿。”

覃兆年却摆了摆手,靠坐在床头,看着她道:“喝了药,觉得好多了。跟大哥说说,这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隐章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将冬瓜糖往他面前推了推,拨弄着衣角,“真的挺好的。再说了,现在你都回来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笑了笑,弯着眼睛,“大哥晌午想吃什么?醉仙楼的八宝鸭和红烧鱼是不是?红焖羊肉你最爱吃,可独孤大夫说羊肉燥热,你现在吃不得。我给大哥带些鹅掌鸭信回来吧,让厨子做成白卤的,少吃一些倒是无碍。”

她越是避而不谈,覃兆年心里越沉。

他靠在床头,声音沙哑:“你是不是怪大哥回来得太晚,跟大哥生分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若不想说,我自己去查也是一样的。”说完就撩开毯子,要下地。

隐章忙拦住他,“我说我说。”

她重新将毯子给他盖好,咬着唇低下头,“我是怕说了,大哥会觉得我不争气,丢了你和覃伯父的脸。你现在吃不得气……”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覃兆年心疼得拧成了一团,“大哥怎么会怪你?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你不怪大哥,大哥已经知足了。”

覃兆年一路走来,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她不愿意回覃府,被萧彻强占着,顾宝钿到现在也没露过面……可听她说完,才知道他猜到的那些,跟她所受的委屈比起来,不值一提。

府里逼她,萧彻逼她,连顾宝钿这个亲生母亲,竟也将她丢下不管,躲去了家庙。

还有覃兆丰那个畜生,竟敢将她送给江朝君?

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覃兆年胸口像是被生生撕开了,心被钝刀一刀一刀地割。攥紧的拳在膝上微微发抖,半晌才道:“大哥知道了。”

他心寒透了。他们父子在漠北为国征战,九死一生,父亲战死,他身受重伤躺了一年才勉强能站起来。

他以为他浴血拼杀,至少能保家人安稳。

可结果呢?他最疼爱的妹妹,被人当成玩物,作践欺辱。

躺在他功劳簿上高卧安坐的,是覃府里那几个披着人皮的狼。

还有萧彻……他们父子为萧家卖命,到头来,他萧彻就是这么报答功臣的?

覃兆年胸口起伏了好几下,那股翻涌的恨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喉间猛地一哽,弯下腰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似的,咳到最后竟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来。

隐章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去扶他,声音都变了调:“大哥!大哥你别吓我……听雪!听雪!快去请独孤大夫来!快!”

血顺着嘴角往下淌,覃兆年却强撑着伸手去擦隐章的泪,哑声道:“别……哭……”

别哭。

大哥回来了。

不怕。

他的手冰凉,沁着冷汗,贴在她脸上,冷得刺骨。隐章怕得厉害,急忙握住给他捂着,“大哥,起初是吃了些苦头,可都过去了。如今幽州办了女学,我在里头做围棋先生。城外还有一家酒坊,已开始盈利了。大哥,我真的挺好的,萧彻也没欺负我,是我自愿的。大哥,你别吓我……”

自愿的……她这样的脾性,怎么可能自愿给萧彻当外室?

覃兆年恨得咬牙,又深悔自己的样子吓到了她,闭眼慢慢把那口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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