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再厉。”
覃安澜在宫中一住就是一个月,把萧彻烦得够够的。他不止一次提过,要给覃安澜另辟一处宫殿,可隐章不同意,非要夜里带着一起睡。
这一个月,萧彻苦不堪言。
只能偶尔趁着那孩子去御花园喂小鱼,而他又恰好没被政务缠住时,才能偷摸来上那么一回。
到了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将在城郊大营忙着练兵的覃兆年叫了回来。
安澜郡主虽然黏着姐姐,但长久不见大哥,她也甚是想念。况且,宫里再大,也不及街市热闹。故此,当日便欢欢喜喜跟着大哥一道出宫去了。
萧彻这下子称心如意,折子批得飞快,太阳还没落山,便早早回了寝殿。
隐章也不知怎的,这几日横竖瞧他不顺眼,用膳时见他没完没了地夹菜,便有些不耐烦,“我想吃什么自己会夹。”
“你净挑油大的吃。夜里吃这么重口,胃里又要难受了。来,喝碗菌子汤。”
隐章一点不想喝,偏他还舀了一勺凑过来。隐章顿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来不及推开他便弯腰吐了出来。
已是宵禁时分,街巷寂静,唯有更鼓余音。
忽然,宫门开了一条缝,四名御林军闪身而出,直奔不远处独孤侃的府邸。不待门房通传,便翻墙而入,不由分说架起独孤侃,扔到马背上就拖回了宫里。
独孤侃到时,两只鞋子全跑没了,赤脚踩在地上,格外狼狈。
他心里有气,把完脉后,故意沉着脸,一声接一声地叹气。只摇头,不说话。
萧彻吓得脸都白了,不由急声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独孤侃脸拉得老长,皱着眉瞪他,“你的医术是我手把手教的,纵然资质差些,学艺不精。但怎能不济成这个样子,连滑脉都摸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