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嚣张也不会说嫡母和生母的不是,再者捞程瞻的钱补贴亲妹妹她也没什么损失。她只能板着脸,佯装生气,跟着浮香你一言我一语,好说歹说才让听兰把钱收下。
两姐妹亲热着,只听外面丫鬟报了一句:“二姑娘来了。”
抬头,只见柳盼莺款款而来,一手托着腰一手扶着自己小腹。
这什么姿势,柳迟茵刚要笑她,视线一移,落到她小腹上。
她惊讶:“你又有了?”
柳盼莺点点头,捂着嘴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有孕,她比柳迟茵大三岁,三年前成的婚,儿子已经一岁半了。
刨去十月怀胎,仔细算算,上一胎正是她嫁过去没多久怀上的。
柳迟茵盯着她的肚子,隐隐羡慕。她正对自己与程瞻的婚姻感到为难,她是个极想得开的性子。
程瞻强娶她,她虽然不甘心,却也不得不说这桩婚事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程府的富贵是寻常人家想象不出的,她在这锦绣堆里生活得久了,也难免被养的骄奢淫逸。
就冲着这份优渥生活,她也想跟程瞻好好过日子。
柳迟茵盯着姐姐的肚子若有所思,程鄢这次回来让她生出了危机感,半年来蜜里调油的新婚生活到底脆弱如纸,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引来程瞻的猜忌。
若是能有个孩子,她想,一来叫程鄢彻底死心,二来能安一安程瞻的心,即便……最坏的结果,他心里仍然过不去那道坎,有个孩子也能做个晚年的倚仗。
柳迟茵心不在焉的应和着姐姐妹妹的谈话,心思不知飘到了哪里去。晌午没过,去见了夫人一面,就回了程府。
她情绪不佳,索性赶走丫鬟们,连浮香都没有留,一个人在花园散步,一时不察,竟然撞上了来人。
她脚一歪,控制不住往前摔去,一只臂弯接住了她。
熟悉的熏香萦绕在鼻尖,抬眼望去,果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柳迟茵站稳后,神情冷漠甩手推开程鄢,一言不发,连谢字都没有提,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