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瑾砚道:“我先过去一下。”
他朝着他们走去,走远些后,还能隐隐听见身后傅瑾砚几人又开始针锋相对的声音。
“时临!”陈序脸上一喜,立马迎过来:“你们聊完啦?现在要回学校么?”
“今晚先不回去了,有些事要处理。”
陈序啊一声,一脸失望。
“那好吧。”他神色略有些担忧,偷偷瞥了一眼身后那几个人,悄咪咪小声道:“我爸刚和我说了,他们都不是善茬,你要小心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说。”
时临点点头,视线望向后方的中年人,淡笑着点点头,中年人背着的手放下,昂首回应。
他收回视线,主动拍拍陈序的肩膀:“放心。”想了想,他继续道:“陈序,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时临往几人的方向走去,就见狄阳不知何时也过来了,站在傅瑾砚旁边。他靠近后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声。
傅泽霖:“小砚,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傅瑾砚嗤笑一声:“我一直都感兴趣。这一点,应该没人比你更清楚。”
时临听得出来傅瑾砚的潜台词,但傅泽霖仿佛听不懂般点了点头:“肯上进,终归是好事,爸也会很高兴的。”
封茗则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瞥见时临后,绽开笑容,主动走过来:“时同学,今晚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明天?”
“哦,你还不知道吧。”封茗笑笑:“比赛结束的第二天,圈子里一般会开一场技术研讨会,与之有关的企业和家族都会来。今年举办方”她沉吟一下,道:“轮到长风了吧。”
“你的项目拿了冠军,明天肯定是很受瞩目的,对你来说是很好的交流机会。”
时临:“原来如此。谢谢封小姐,明天见。”
封茗眨眨眼:“既然谢我,那就加个联系方式吧。”
她拿出手机,两人互换了号码加了好友。
时临刚把手机收起来,封茗突然凑近了一步,气息落在他耳侧。
时临浑身一僵,就听封茗道:“长风的人对你格外关注呢。”
她说完退回到社交距离,侧头余光瞥了一眼过来的傅瑾砚,撩了一下头发,转身走了。
时临看向奖杯的位置,那附近正有工作人员在清理卫生。他走过去,发现上面果然已经被擦拭干净,找不出一点粉末的痕迹了。
动作倒是够快。
“时临,我们走吧。”傅瑾砚找过来,脸色不是很好。他总感觉这里就像一个狼窝,而时临就是那只小白羊,多的是人虎视眈眈。
更何况,接下来他还有事要与时临一起做。
时临:“嗯。”
时临与傅泽霖和狄阳各自示意后,拎着奖杯一角与傅瑾砚离开。
傅瑾砚先是带着他去吃了饭,再出门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时临坐上副驾驶时有些疑惑,今天居然没有司机。不过他没有多想也懒得多想,脑中全是那些奖杯上的粉末。
他重新拿起奖杯,借着车内灯光仔细端详摸索。
随后看了一眼右手。右手上的麻意减弱了些许,但长风的人费这么大周折,安排工作人员在奖杯上做手脚,总不会是只为了涂抹一点无关痛痒的麻药。
当年卫家私下运输违禁药品,被发现后将罪名安在所有司机身上撇清干系,毁了那么多家庭,他们一向是不择手段的。
截至目前没有出现其他不适,只能说明还有后招。
会与明天的会议有关么。
时临正想着,手机提示音响起,他打开,是陈序发来了一个视频。
【陈序:时临!你叫我帮你留意奖杯那的情况,我果然发现了不对劲!】
【陈序:[视频p4]】
【陈序:都拍下来了】
时临没有在车上点开视频,免得被傅瑾砚听到动静。现在还不到和他摊牌的时候。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和感情,不排除傅瑾砚得知情况后,选择与他切割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