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平静,温和有礼,不卑不亢,没有讨好,但是,也很认真地在对待他。
&esp;&esp;他早有很多办法,很多手段,将她收入囊中,可就是因为她看他时那副认真的神色,又叫他几番犹豫,踟蹰不前。
&esp;&esp;“我有件事,要和你说。”陆恒决定要走这一步。
&esp;&esp;徽宜瞧他郑重其事,笑了下,柔声道:“你说。”
&esp;&esp;“沈夫人!”
&esp;&esp;道头上忽有人大喊了声。
&esp;&esp;徽宜循声去看,绕过陆恒往前走了几步,见邱志行色匆匆走了过来。
&esp;&esp;陆恒皱皱眉,嫌弃地看了邱志一眼,没有说话。
&esp;&esp;“邱明府,何事如此慌张?”徽宜问道。
&esp;&esp;邱志自然是听说节度使朝海边来了,怕徽宜撞上,私下里和节度使说他的坏话,这才匆忙赶来,见人还未到,松了口气,对徽宜说:“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长安来的节帅到了,怕你不认得,冲撞了人。”
&esp;&esp;话音方落,岸上马蹄声近,桓安和赵王一前一后已然到了,两人皆缓辔勒马,朝这厢望着。
&esp;&esp;徽宜站在甲板上,望着高头大马上那个身着紫青袍的郎君,轻轻眯起眼过滤掉刺眼的日光。
&esp;&esp;虽隔得远,甲板上几人却仍旧能够察觉,那位长安来的节度使,也正定定望着甲板上的女郎。
&esp;&esp;陆恒虽不识桓安,却本能地从岸上那道目光里察觉一丝危险。
&esp;&esp;“徽宜,”他又唤她,让她转过头来看自己。
&esp;&esp;“嗯?”徽宜转目看向陆恒。
&esp;&esp;“你认识那位节帅?”他问。
&esp;&esp;徽宜微微顿了下,复看向岸上,云淡风轻地笑了下,莞尔摇头,说:“素不相识。”
&esp;&esp;那邱志瞧见此景,本来也犯了嘀咕,想着徽宜莫不是在长安见过这位桓节帅,此时听她这样说,总算松了口气,又向她确定了一遍:“沈夫人早年在长安,没有见过桓节帅?”
&esp;&esp;徽宜面不改色,仍是笑着摇头,“没有。”
&esp;&esp;陆恒却朝邱志看了一眼,复看向岸上的男人,桓节帅?
&esp;&esp;他记得,徽宜原来的夫家,便是定国公桓家。
&esp;&esp;这厢正思量,邱志已然笑呵呵拱着手朝桓安走去,“节帅行路辛劳,怎么不稍作休息?”
&esp;&esp;徽宜和陆恒也都下船,随在邱志身后。
&esp;&esp;桓安下马,看向款步朝他走来的女郎。
&esp;&esp;她穿着一身梅红罗裙,腰间束着一条巴掌宽的金丝珍珠刺绣腰带,花钿钗鐶珠翠满头,左手食指上还戴着一个嵌绿宝石金戒子,雍容华贵,只她身形依旧单薄瘦削,容色亦如三年前,没有什么变化。
&esp;&esp;她不闪不避地望着他,脸上是不卑不亢、温和有礼的笑容,没有一丝别的情绪,好像他们从来没有交集,好像这次不是重逢,而是初见。
&esp;&esp;几人走近,邱志先向桓安介绍了陆恒的身份,又介绍徽宜。
&esp;&esp;“见过节帅。”徽宜福身见礼,真像是第一次见他似的。
&esp;&esp;桓安没有说话,收回望她的目光,只是对她微颔。
&esp;&esp;“沈夫人感念节帅远道而来,已经备下薄酒,为节帅接风洗尘,还请节帅赏光。”
&esp;&esp;邱志尚不知桓安秉性,怕贸然说出这种话担上贿赂上司的罪名,遂将这话推在徽宜身上,左右徽宜只是一介布衣,且桓安本就是为她的事而来,她有这个想法合情合理。
&esp;&esp;桓安沉默不语,邱志便看向徽宜,示意她再次邀约。
&esp;&esp;徽宜却当没有看见县令示意,并不说话。
&esp;&esp;明明五个人在场,一时之间竟四下无声。
&esp;&esp;赵王知道桓安不喜欢这种场合,有时父皇亲自摆的庆功宴他还敢不去呢,正欲替他推掉,听见桓安说话了。
&esp;&esp;“好。”桓安答应道。
&esp;&esp;赵王错愕,没料想桓安犹豫了这么一会儿,竟还是答应了?
&esp;&esp;···
&esp;&esp;“你若不想去,不必去。”
&esp;&esp;将去赴宴前,陆恒来接徽宜,这样对她说道。
&esp;&esp;徽宜正在喝药,便

